可悲之人刻可悲。
刻碑崖上的刻碑人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宗门弟子,在修行上违背祖制寻道求魔,触犯了宗门底线,被发配这里静心,在断崖上刻下禁制《静心咒》,以加强荒园边缘地带与核心地带禁咒的稳定。
刻碑人之所以被许多进入荒园的弟子暗中称之为“可悲之人”,主要还是这些犯了不可饶恕之过,着了魔道的刻碑人天资出众,多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天之娇子,可惜在修行之路上偏离正道,需要在这里潜心悔过,甚至终了一生。
许之秋站在崖上,远远听着重锤凿击岩石富有节奏的金石之声,暗暗称奇。
“怎么样,壮观吧?”看着许之秋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表情,胤尘迎风微笑道:“这就是道宗急功近利的修行之法所致,否则他们怎么会被心魔所控,不得不在这里刻碑静心,以纠魔心。”
许之秋俯瞰数千人凿壁刻字的庞大场面,狂蠕了蠕喉咙,震撼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眼中除了震撼,许之秋还有一些惋惜,这些天之娇子,实力多已是中星力,可以说是整个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此后他们将要用毕生余下来的时光静心纠魔道,以求正心身。
“现在明白禅宗修行虽难,但求的是正道,不会离经叛道了吧?”作为大师兄,胤尘不忘在许之秋面前吹捧一下日薄西山的禅宗:“禅宗一脉定立起,从未有过寻道入魔的例子,连不惑之年才尝试修行的董如风都能成为玛雅帝国的十大高手,何况你我?。”
玛雅帝国的十大高手,那是何等遥远的存在,许之秋觉得有些遥不可及,无力轻叹道:“董如风之所以能名扬天下,为禅宗扬眉吐气,与自身努力密不可分,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许之秋的这番感慨和评价令胤尘眼前一亮:“师弟说得没错,那样的例子毕竟少数,努力与成就永远是密不可分的啊。”
生性懒散的胤尘暗暗自叹了一声,然后将目光聚焦在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身上,继续道:“刻碑之众中有一个人并非宗门之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心甘情愿留在这种鬼地方,一辈子面对着冰冷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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