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我决定先把它放在身上,回头上去再交还给小蕾。
按估计,小蕾这样的伤势可能会住院几天,她在深圳可以说举目无亲,如果不由我来照顾,恐怕是有点困难。
今天天亮以后原本计划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可这会儿我不得不想好如何去向公司请假的问题。崔星亮搬新居,我又要从中做牵引、帮忙,何一健过来,我还得抽空陪他。
最要命的还是碗碗,基本上我这几天是不能回家了,即使回家都只能逗留一小会儿,她的一日三餐或许不成问题,但是我仍担心这傻货有太多事情照顾不好自己。
感觉真是有点分身乏术。
趁这个时间点,何一健的酒吧还在营业,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因为我想到了更好的解决法子。
何一健果然很快就接了电话。
我开口:“阿健,你明天早点过来,我需要你帮忙。”
“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你还没睡啊?”我听着何一健故意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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