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何一健和我都喝了很多,但他执意邀我们去大厅舞池中间跳舞。
四处灯光摇曳,舞曲dj震耳欲聋,低音炮音浪一浪接一浪,浪到你灵魂飞起。
我们三个原本挤在一处,震啊震的,摇啊摇的,就各自不见了人影。
本来想拨开人群去找他们,但最后我受不住肠胃的翻涌,就到洗手间里面哗啦啦地吐了。
吐完一圈,我的眼睛看到的还是几个重影,四周围就像恐怖片中那些摇晃的镜头一般充满诡异。
我试图去看手表,却怎么也看不清长针还是短针。拿出手机,除了壁纸一团殷红,根本看不清数字。
我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再次清醒过来,就像怀疑这个世界的荒诞已经不可救药。
后来,是我自己艰难地走出了洗手间,我想去找小蕾。
我嘴里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一次的酒醉,实在让我难受。
我重新走进舞池中央,像只迷失方向的野兽。我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人群中搜索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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