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注射室吃了东西,碗碗的吊针也打得差不多了。而且烧也退了下来。
这货立马就精神得活蹦乱跳的,生怕她再次着凉,我叫何一健脱了上衣给她披上。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也够呛,我提议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何一健计划来这边是玩很多天的,所以他随时有懒觉可睡,而我早上还要上班,我就不陪他们疯了。
开车把何一健送回龙华大酒店,我跟他说,“白天要是醒了,你自己就到处逛逛,我就不陪了,明晚再说。总之,今晚谢谢你。”
“法克。。你和我讲这些,还是不是兄弟?”说完,他敲敲我的车玻璃,示意我小心开车,接着他就一个人进了酒店。
我回头看了看碗碗,对她说:“你表哥我今晚大出血,明天的丰盛早餐啊,豪华午餐啊什么的你就自己解决啦!”
“哎呀!真小气!”碗碗两只手捏着我的老脸说。
等她松开手,我说:“呵呵,精神了就好。反正呢,明天没啥事我一整天就呆在公司了。。”回头开动了汽车,我接着说,“找个地方。。好好睡个觉!嘿嘿!”
许久,碗碗没出声,等车开到了红绿灯,我听见她很细声地说:“表哥。谢谢你。。”
我弯起嘴角一笑,从车里的倒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睛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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