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接到何一健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和卷卷过台湾玩了,问我要不要让他带点什么东西回来。我则笑他人完好无损地回来就好,并说我什么都不需要。
反倒何一健叫我在杜拜随便弄点什么回来给他们做手信。对了,他还说,如果可以,下次四个人再一起去,他想去看看世界上第一个的那家七星级帆船酒店。
我笑言总有机会,这事不急。最后才收了线。
说也奇怪,这一天连崔星亮也不在家中,我去敲他家的门,无人应答。后来我打他手机问他是否有时间四人结伴一起再次出去玩。他回答我说他去了福田,在宁然然家里呢。
我呵呵一笑之后也祝他玩得开心,下次再约。
紧接着,碗碗告诉我,汤骏也已经在昨天连夜乘班机回英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孤城自嗨的感觉,南山区中再无熟人,一天之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和碗碗两个人。
走在熟习了十几年的大街小巷,却仿似身在异乡之城。
明日,我和碗碗也将离开南山。南山忽然少了我们几个,当然不会孤单,可一段时间里再也不能悠然见南山的我与她以及他们,心中多少总归有些记念的吧。
“贝贝,又在发呆呢?”在步行街逛着的时候,碗碗忽然对我说。
“没有没有。”我窘迫而笑,“这样的时光不多了吧。。”
“什么什么时光啊?你在说什么?那么文艺。。听不懂诶。。”碗碗听我唐突一句,是一半好奇一半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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