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袖和衣领,我再次按了门铃。
几分钟之后还没有响动,我又按了一次。
然后这一次,门开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我表姨就兜着一大脸盆的脏水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这情节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这么狗血的竟然就发生在我身上了。我只觉脸上、身上一阵畅快淋漓,然后就这样呆呆地愣住了。
“哐!”的一声门又关了。
可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
我妈就赶紧扯了一包纸巾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帮我擦。
用手甩了一下脸上的水,我扑通一下就朝着碗碗家的大门跪下了,我说:“如果您们能成全我和碗碗,我这辈子,做牛做马。”
还没来得及由我妈心疼什么呢,门哐的一下又再次开了。而这一次,是我的姨父。只见他怒气冲冲地拿着一根棒球棍抡着就朝我身上一阵乱打。然后是一脚,接着又打:“你呢(这)个畜生咳(去)死啦!也配做牛做马!狗日滴!”
气到爆方言,这种程度可想而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