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吓我一跳!”后来我姨打开门看到是我,不由得大喊了一声。
我姨父从里面听到我姨妈这么一喊,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咚咚咚地操起家伙冲过来又准备赶我走。
“等一下,姨父。让我见一下碗碗,可以吗?”我愣是不识好歹地来了一句。
“滚!”我姨父一把推我。看他闭着眼睛的样子似乎已经有点没脾气了,就是希望我快点消失。
我扑通又一声跪下,要知道,那可是我有生以来数得清次数的跪倒。却无意识间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姨父,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我和碗碗。。”我虔诚地弯着腰说。然而我并不想抱他大腿。
“你去死。我就同意你们。”他抛下一句就愤然而去了。
当我以为他会再次关大门将我置诸门外之时,我听到他最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转角进了自己房间关门了。
大门开着,我却愣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姨父之所以是这副反应,完全是因为碗碗已经绝食了三天——从她回来岳阳的第一天到现在就没有进过一口茶饭。
我姨抹着眼泪对我说出真相,接着就由着我进厅里去了,想骂我点什么,却忽然语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