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你受苦了。”我轻抚着碗碗流着泪的脸。
碗碗摇摇头,又再次扎进了我的怀里。
如果此刻之前我还没明白碗碗她爸爸放我进门的全部用意的话,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我便彻底开化了。
碗碗她爸,也就是我姨父,打开他的房门,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两个,然后扔出一张纸和一支笔丢在我们的面前。
我俯身拿起来一看。
那是一份大概写着断绝父女关系的稿纸。
想想我姨父真是个孩子气之人,这种东西也能写得出来。但是我深知道,就是因为是这种人,才最难搞定。
我并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反而我更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他这是在逼碗碗做决定。。
“姨父,你没必要写这样的东西。”我把稿纸一捏,根本不想让碗碗看。
我姨父却气急败坏地抢过那张纸,摊开对碗碗说:“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以此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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