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见我如此关切着碗碗,就只是转过头去当做什么也没见着。
虽然我不知道此刻她老人家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就表面看来,她似乎在尝试着慢慢接受这个事实——这个我和碗碗死命都想要在一起的事实。
恩,至少像是好事吧。我心里想。
碗碗虚弱地沉睡着,我忽然想起那时在深圳,她发高烧的样子,真的是和现在一模一样——安静,如同小小孩。轻轻呼吸,就像在心灵漫游。即使面色有些憔悴,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这个傻货,竟然三天茶饭不思,真心揪心死个人。还好,医生说并无大碍。我这才暂且宽了心。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碗碗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虽然我无法准确描述当时的情形,反正她很激动,然而我又不许她乱动那种。最后我是侧着半个身子抱住她好久好久的。
说起来,真的是惬意啊。久别重逢,那感觉如沐春风。
可惜这样的美好氛围没有持续太久。
我姨父就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带着一帮人。而这帮人,成了第二拨审判我和碗碗的权威象征。
他们这些人,谁说我都不认识,但是看年纪和穿衣打扮,我立马就知道了,他们是我姨父那边的亲戚,当然,也有我妈和我姨这边的亲戚,因为有几个我觉得特别面善。我在心里大致数了数,男男女女十七八个人吧。场面相当壮观。不明事理的人,以为是古惑仔重出江湖,闹医院。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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