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守了碗碗一个晚上,讲了很多的笑话和故事哄她,她才最后睡着。
当然,有些连我都觉得不甚好笑或有趣,但是她说就是喜欢听我讲话的样子。无论我讲什么,她都喜欢听。
真是个脑残的孩子。
等她沉睡之后,我开始整理这整个我与她的故事的千丝万缕。我发现历史总有它莫名其妙的时候,神奇得不能再神奇的再现重复。
当初我与董伽璐,不也一样经历过这种类似的情节。可是那时候实在是太年轻,不懂得如何面对,所以轻言了放弃。而时间就如恶水推舟,把从前没有解决的问题再一次摆在了我的面前。横亘在我与碗碗中间的,不是我姨父或是具体哪个某某对我们的强势阻扰,而是,我人生之中避无可避的定数。
而我深知的是,如果再一次选择退步,此生必将万劫不复。
果然的,主宰命运的不是别人,只会是自己。
所以,我就会在这里,守护着碗碗。也只会是碗碗,才能使今晚的月色如此美丽,使往后的月色都将美丽。「我要我未来,每一个最美的画面里,都要有她。」
不知不觉,我已有些困意,就这样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
过了很久我醒了过来。
天蒙蒙亮,我发现窗外竟有几只鸟儿在鸣唱。像是画眉,但仔细听又像是杜鹃。呵呵,当然,我对这方面是没有什么特别研究的,就是凭感觉认为像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