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记了我是如何与碗碗分开拥抱的了。
只记得,我一边帮她一起收拾着行李衣物的时候,我的泪水一直在眼里打转。而她,却像永别的那样眼泪沾湿了所有东西。
当我送她们出门,开车去火车站。我的眼眸全是朦胧。我不断地用指腹去点眼角的泪水,这样才能使我在开车的时候不至于看到前方一片模糊。
而碗碗就坐在副座,哭得不成样子。
到了最后的离别,她们进站上车,我都闭着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去看,生怕自己的一个心意不决,就上前拉回碗碗。
在火车站的广场,我停了好久好久,也懵了好久好久。就像身上忽然掉了一件十分紧要的东西那样,灵魂空放。
迷失间,我开回了家里。
看到空空荡荡的没有她的房间,那孤独与失落就一刻分明。
这让我想象着从前战乱动荡的年代,那些人那些爱,都是怎么镌刻过来的,一次次的离别,不得不忍痛的分开,短暂的相见、又离别,他们,都是怎么挨过来。
如今我和碗碗,这点小事,又能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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