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番互相伤害过后,碗碗还是喂我把粥喝完了。
何一健和卷卷随后说有事,然后就双双跑了路。
我和碗碗在一起又呆了一天。
其实都到这种时候了,我们就已经是情侣,所有的问题只差一个华丽的形式,那就是呕心沥血俗套的告白。
二十多天以前,我曾想着给她交待,一场意外使我昏迷了如此之久。现在似乎才又回到了起点,任何行动止在病床而无法正常推进。
说句实在话,我可以随时说一番让她感动的话语,什么礼物都不用买,什么氛围都不必营造,就可以从此与她双宿双飞。但是,我察觉到我内心的变态,既想和她朝朝暮暮,又想把事情拖沓到忍耐的边缘,来一个凶猛爆发。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也许,事情可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亏待碗碗。
从某种程度上讲,碗碗之爱我甚于我之爱她。那么问题来了,即使她不把自己的身份降低,无形中都已在这个爱情故事里处于下风。
倘若我继续踩着上,任意挥霍她的崇拜,那碗碗都成什么了?我的玩物吗?抑或是我的奴隶?
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相反,假如我足够爱她,就不能让她处在这个低等的位置。我要做的,必须是将她推上神坛,由我来对她崇拜,由我来准备一切该有的求爱告白。
这才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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