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何一健招手示意要和我通话。卷卷抹着眼泪这才把话筒依依不舍地递了给我。
坐下以后,我凝视着何一健。到底是心塞以及心塞,还有心塞,第一句话我无论怎么都没办法开口。
“贝哥。”何一健看了一眼卷卷,又转而看我,“我的事,我自己心中有数的。你可要想办法帮卷卷好起来。”
想办法?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身为一个局外人你叫我想什么办法。
“阿健啊,在里面要好好的,遇上什么要及时对我们说。。还有,请耐心地等待下一次庭审,我相信卷卷她爸和你爸都能帮得到你。虽然我不太懂量刑的事情,但我总觉得这情节影响不算最恶劣,属于个人纠纷导致刑事犯罪,又系是自首,或许是有转机的。至于卷卷。。你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绝情的。我看她这些日子也过得非常难,你自己也没有一句好话给她,你叫我们如何帮她过得好些啊。。”我如此说何一健。
何一健用手扫了扫蓬乱的头发,对我说“你不明白吗?给她希望就是给她更深的绝望呢。呵呵,谁分手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死去活来的,过些日子就好了嘛是吧?长痛不如短痛,贝哥你就别管我怎么做了。总之呢,你要帮我让卷卷打消那种幼稚的念头,什么等我不等我的,傻不傻啊?世界上没有男人了?和我谈一次恋爱就要死要活的,还说要跟着我死,谈多几次那不是可以死好多次了?你叫她死心吧,就说,我已经不爱她了。。”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倔强家伙。我该说什么好呢?
可他说的也是道理不是?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让女人等你,等,是永无止境的东西,是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东西,又怎能将它丢给一个柔弱的女子。
“好吧。”我叹着气,看着何一健,终究只能说,“保重吧,兄弟。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然后我放下了话筒,千言万语哽在了我的喉咙。
何一健脸上浮起淡淡的笑,也没再说什么了。他放下话筒,然后转身朝后对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进仓去了。
而卷卷,捂着自己的胸口早已痛哭得呼吸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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