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丧了一下,我赶紧加快脚步疾行回家。果然我还真的是怕这傻货痛的不行,又没有我在身边陪伴啊。
到家之后,我问她怎么样,要不要紧。。
碗碗撑着笑,说她没事。然而我看到她的嘴唇好白好白。
是吧,以前都不曾发觉她有那么难受的时候,难道是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一个人忍受吗?不过也是,这种事情总不能每个月都在你面前明明摆摆地告诉你吧?抑或是说,这傻货绝食了几天,身体变虚弱了。。?
我进厨房给她烧了一壶热水,然后用桶兑冷水装好给她泡脚。虽然不知道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作用,但是我听别人说,是可以这么干的。最后的事情就是端着一杯热开水递给她喝,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我握着碗碗的手,碗碗则时不时给我来一个用力的,就像我能感觉得她什么时候很疼很疼,什么时候又一般般不怎么疼,那样似的。
这真是一个痛并快乐的夜晚啊。她肚子疼,我心疼。我庆幸有我陪着她,她是否也高兴我在场呢。唉。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让男人变成女人,让女人不得不变得像男人一样坚强。如果能在未来无尽的岁月里还有保持着这种心疼对方的初心,那才是真的爱对方吧。
可是人这种生物,真的能够做到一辈子吗?也忘记是谁说的,做一件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重复无厌地一直做这件事。想想,很有可能就是真理。
(割线)
这几天除了正常的上班,我就基本是碗碗的全职保姆了。
照顾她当然是我的份内之事,只不过第三天的时候她叫我去买m巾,我有点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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