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彼时我所没能想到的是,我身边的人,有人比我更先离去。
当然,这已是后话。
直到那时,我才多少了解到宁然然的一生所追求的意义。
那就是——也许继续活着,再没有任何滋味了吧。
(割线)
刚天亮,碗碗这货就出乎寻常地早早醒来了。
她看我坐在客厅,搓着眼睛就问我:“你昨晚整晚都没睡吗?”
“哦。。”我没在状态地应了一声,“是的。”
“哈?”碗碗飞奔过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敲打,“还,是的?你是不是傻?”
“啊啊啊疼疼疼!”我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大喊,“不是的不是的!我睡了的!”
“唔?是,吗?”碗碗站立着,用往下四十五度角斜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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