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正门进来,手臂夹着两本书。行头是一件衬衫配西裤,看起来简洁而又端庄。
走到讲台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碗碗,接着他朝我们一个微笑点头致意,我也给回以一个致意的笑。上课铃声一响,他就开始讲他的课了。
课题是有关哲学类的一个内容,他时而严肃地引据一大堆的专业名词,时而又抑扬顿挫地生动讲述生活中的例子,总而言之,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能够让学生很容易接受的博采加高帅的极品老师。
甚至中途连碗碗都忍不住侧头跟我讲“你这个情敌也太帅了吧,难怪你会抢不赢他。”
“呃。。”这不是抢不抢的问题好吧。。
“话说你能听得懂他的课?”我转个话题问碗碗。
“听不懂啊。呼呼!”碗碗也很直接,“就像你和我讲什么我都听不懂那样。可是。。有关系?只要看起来是很棒的样子就好啦!”
呃。。只要是看起来很棒的样子就行了。。吗?我说你能有点追求好吧?好歹人家在用心教育你,你多少也用心去懂一下会死啊?
“那么,你也很棒。。”我对碗碗表示很无语。
接着我继续认真听卓扬讲课。
而此时我却忽然有一阵错觉,我回到了大学当年的那个教室,我的身边不是龙宛宛,而是董伽璐,台上不是卓扬,而是某个我早已想不起长哪样的普通老师。我在听着课,就像听着莫名的催眠曲,凝视着窗外的蓝天,纠结着下课以后我该打篮球还是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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