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我发现身上多了一床小被单,我就知道是碗碗悄悄帮我盖上的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暖心的。
她的房间关着门,门缝里已没有了光线,我猜想她也一定睡着了。
起身看表,凌晨一点。
我已毫无睡意,却觉肚子有点饿。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啤酒,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然后打了一个长嗝。
啤酒很冰,加上午夜的春寒,我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
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就算半夜起来也弄得砰隆哐当的。但现在不同了,我怕吵醒碗碗,所以尽量拿东西、用东西,甚至是走路,我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以前我醒了会自己进厨房煮面吃。今天我则决定下楼看看,买点什么来吃。
深圳是个不夜城,根本不用担心有钱买不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深圳的夜生活更加纸醉金迷,在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之下,埋着多少彷徨失救的灵魂。
来到了街上,我看见一群青年男女,他们嬉笑打骂着穿过马路,马路上车来车往,他们也毫不在意。
再转头,又看见一个衣领光鲜的上班族蹲在马路边呕吐不止。大概也是喝多了,任谁从他身边路过他都没有回头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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