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田惶惑之极百思不得其,解语无伦次道:"曹大人,在下实,实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大人将,将昨夜之详情赐,赐告。"曹朴亦是发懵,堂堂朝廷命官人前丢丑,实在是有苦难言,只觉心里委屈一咧嘴竟哭了起来。
曹朴说不出,王兆田弄不明。正手足无措左右为难时管家来报,府中昨夜失窃,丢失黄金六百余两白银五百余两。王兆田乃是江湖出身经验老到,他并不慌乱心中在猜测,何人敢来捋虎须?他忽有所悟推开后窗仔细查看,果然窗框上和外廊都有人留下的足迹。
管家又道:"昨夜厨房中,丢失了些做好的鸡鸭鱼肉和面食,总够六七个人饱餐一天的。"救走姑娘顺手牵羊,盗走这些金银食物象是江湖中人所为,可是大人的官服为何不见了?王兆田手里拎着半只袖子沉吟着,他们要官服干什么?这倒与江湖中人的做法大相径庭了。"管家,立即多派人手,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位姑娘抓回来。估计他们的人不少,手底下不弱,将府中的高手多派几个岀去。"管家领命去了。
此时张燕等人己赶了一百多里路,进了商州地界。来到一个岔路口苏半月道:"咱们该分手了,由此向东,马车三天可到潼关。李有你要处处谨慎,遇有麻烦不好应对时便去官府求助。我们直接去长安,你安顿好她们母女后到袁府来找我们。"他们正要分手,张燕忽然纵身跃上一棵大树,苏半月则伏地听声。
张燕飘身落地道:"前面半里远有人相斗,其中一个象是抢马的。"他二人向前奔去,果见有三人在奋力撕杀。
"抢马的和僵尸帮的人是同伙。"苏半月道。张燕也从穿戴上看出了有僵尸帮的人。他们联手向一个穿灰衣的人攻杀,己是稳占上风。见情况紧急他二人施展轻功飞快地扑上前去。
看见有人来了僵尸帮的那位叫道:"韦兄那边有人来了,反正他巳中了暗器活不过一个时辰,走为上策!"二人先后逃去。和他们相斗之人不过二十岁左右,穿一身灰色衣衫,头戴黑色软巾,生得剑眉朗目鼻直口方,仪表堂堂气宇不凡。
见那两人己经跑远张燕没再去追,这位的衣袖巳被鲜血浸透,并散发出阵阵腥臭气味,果然中了剧毒。他牙关紧咬头上汗珠滚落,嘴唇己是全无血色。苏半月将他背起跑了回来,张燕准备施救。
"不用了,来不及了。张姑娘,苏大侠我认得你们,我也知道你们去长安为的是什么。你们不认得我"他一阵咳嗽使话中断。张燕和苏半月均是一愣,估计他是友非敌先行救治再说。
张燕用手指抹了点血闻了闻问道:"你中的可是僵尸帮的毒?"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正是中了他们的暗器,不用费心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你们。""我闻着也象,你别担心,要说别的毒我还真没把握解得了,唯有僵尸帮的毒,本姑娘解之易如反掌。"张燕自顾说着,从怀里摸岀个画有黑色骷髅的小瓷瓶,得意地笑道,"认识这个吗?帮主才有的。"又命李有弄一盆清水,珍儿找些干净的白布来。
准备好后,她将一粒丹药放进他口。用燕翅镗将衣袖割掉,发现他手臂上插着一支奇形暗器。苏半月将他手臂抓牢,张燕伸二指运内功钳得牢固,猛然用力只听"铮"地一声暗器被起下,黑血立即涌了出来。
"僵尸帮有三种独门暗器,它们是钢毒针鬼茬子和这种断骨叉。"张燕向下一抛断骨叉没入土中,"这种暗器短且重刃口锋利,使用时用重手法发出,讲究的是一叉断骨。所幸这位的功力不够,但也嵌入骨中了。"流出的黑血渐渐将创口凝住,张燕又选了一只干净的燕尾镖,在伤口周围刺了许多小口,立刻又有黑血流出,醒臭之气更加浓烈令人作呕。可黑血流了不多又停了下来,伤臂也肿得更加厉害了,看来是毒血排不岀来之故。张燕面色凝重,将伤臂轻抬嘱他不要动,对准伤口用嘴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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