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讲错,南域水泽万里,他们这些年在我们北域横行四方,谁愿意尊他们为神仙!”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并未对凡俗平民做过什么!”
“哼,夜行百鬼巡查大荒,他们哪敢造次!”
“这夜行百鬼是哪里的神仙,我怎么没听说过?”
“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有晚在村落里起夜偷偷听来的。”
“怕是你那晚做梦梦到的吧,净瞎扯!”
数百大鬼小鬼,三两成桌,你一言我一句,声音嘈杂,内容繁复。真真假假都被妖给听下去了,起初还觉得他们分析有理有据,好似亲眼所见,但慢慢的听的说法多了,就有些混淆,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们讲天讲地,谈古论今,小到家中琐事,大到上古传说,都能讲一二,渐渐的妖听得有些倦,便起身上楼准备睡觉。
待回到三楼,进到房间,阀上门闩,却突然见芊芊趴在桌子上酣睡,桌上正放着一页墨痕已干的长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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