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应白进入幻境的时候，她的意识其实就已经是很淡薄很淡薄的，随着这些时间的推移，她的意识应该是更加淡薄啊，为什么会突然醒悟了？

        梦境里的都杰，很奇怪。

        应白似乎看出了都杰的想法，将耳边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拨，动作轻柔却又极其富有雍容华贵的感觉。在幻境的这些日子，应白显然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缺一根筋的小白了。

        幻境里很多东西都是假的，可是人的变化却是实打实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之所以选择留下来，无非是自己心里的一点贪恋而已。”应白淡淡地说道，看着眼前这个都杰，脸上带着一种歉意。

        尽管，这只是自己的心魔，不会有其血肉，有其灵魂，但应白还是很谢谢他可以陪伴自己这么久。

        这是应白在现实里几乎不敢想象的事情。

        等到明白了应白所说的话后，都杰脸上满是笑容，无奈的笑容。

        “原来，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一次，是我输了！”

        “你没输，你也没赢。我没赢，我也没输！”应白安慰着他。很怪，对方明明只是自己的心魔，可是这些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就是成了应白心里都杰的替代品，或许在应白的心里，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都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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