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杰没看懂,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当然是觉得你厉害啊,欲擒故纵这一招使用得知这般毫无痕迹,若非是我熟悉你,恐怕也被你瞒天过海了。”
都杰很奇怪,为什么这会这家伙嘴里多了这么多成语出来,他听得很心烦:“什么欲擒故纵,我可没你那么龌龊的想法。”
“龌龊?”楚二流不敢苟同都杰这想法了,站起来跟他辩论:“这欲擒故纵之计,无论是战场还是情场都是无往不利的,你居然说他龌龊,简直是不可理喻。”
都杰听到这话,掏了掏耳朵很不耐烦:“坐下。”
“你让我坐我就坐,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面子?好啊,再大一架,就当是饭后的娱乐了。”都杰跃跃欲试。
楚二流一想到自己先前被都杰压着打的情况,头就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得:“不打、不打,饭后最忌讳剧烈运动,这是常识你懂不懂?”
楚二流一边说,一边也就坐回了地板。显然,他妥协。
没办法啊!楚二流本以为都杰这些年修为的增长速度及时再快,也就最多和他打个平手,结果现实狠狠地给了楚二流一耳光。
都杰见楚二流服输,心里倒是好受了些,想让这家伙服输,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