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通辨阴阳,是指我和江询吗?那么酆都呢?又是指什么?
倘若我所要守护的人真的是江询,在他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值得我去维护。
我拿开遮在眼前的布条,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走下床把师爷的牌位拿出来,端放在桌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已过子时,我放心不下子未,想去看一眼他有没有睡,又担心会吵醒他。在床上躺得久了,昏昏沉沉也浅睡了一会儿,熬到早上推开门,走出去几步,在客厅的拐角处站住了。
落地窗前的帘子被拉开了半边,洒入大片的朝阳,披在他身上,将他的面目淹没了,变得格外模糊。
他抱臂站在那里,身体的一侧斜倚在并不能给人安全感的玻璃上,在长袖之外又披了一件外衣,一张脸比起在木漳县时愈加的苍白,目光望着高楼外的某处,没有聚焦,心思不在眼前之物,更显得人憔悴了许多。
那一串赭色佛珠还绕在他的腕上,衬得白玉更白,里面的血纹也更鲜明。
不过几天未见,他手上被蛑蟊的毒液所腐蚀的伤处已经完全愈合,不见半点疤痕异样。只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手腕上的佛珠比起上一次,似又更松动了一点。
“这么多天没见,傻站在那里,不想跟我打声招呼吗?”
江询转过眼来,嘴角带着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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