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来。”江询回答,有了几分正色,看样子也发现了那两个纸偶,对我们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回去。”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返程的路上拥堵,有一辆救护车跟我们擦肩而过。
我坐在后面备受煎熬,避讳一个不好的假想,就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车子停在奉仙阁门口,我们三个进到内厅,掩了门,江询才道:“有人已经盯上了我们,这些日子你们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彼此之间随时保持联系。”
“不是,我们才刚回来啊,这又怎么了?”唐刈见我们个个面色严峻,也跟着紧张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和目的。”江询说着,停顿一下,又道:“但如果是纸偶的话,我有一个怀疑。”
“什么?”
“西南司徒家有一门控傀驭灵之术,可在死物中灌入血气生魂,作为傀儡为自己所用。我们上次所见的‘傀’便是他们的先祖所创。”江询说:“只是司徒家隐居侗川多年,不涉外事,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们这么做。”
正说着,门被人推开,潘淼见我们一个个都面容严肃地看着他,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看事儿。”唐刈斥道:“下次先敲门,别冒冒失失地上来就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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