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人笑了,气氛的僵冷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儿也浑身发起毛来,粗鄙地骂了一句,朝地上不再动弹的女孩儿身上啐了一口浓痰,对同行的其他人说:“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要真有什么,也是她抢了人家的饭吃,到晚上冤有头债有主,找也该找到她头上才对。”
心虚中,群声附合。
旁边娇小的女孩儿挽住他的手臂,小声嘀咕:“快走吧,好吓人。”
几个人败了兴致,三三两两地离开。
施虐者走了,受害者还倒在地上,一身的泥渍和来自于自己的呕吐物。
还在夏天,她却感到浑身冰冷,整副身体随着内脏的痉挛而抽搐,等到爬起来,天色愈来愈深,已过了黄昏。
厂房里空旷,有鸟叫声从远处树林中传来,盘绕着一圈圈回声。
她裹紧被扯乱的衣服,踉跄地往外走,脚下踢到一个硬物,摇摇晃晃,是刚才那半边瓷碗。
她心中恐惧,拖着步子加快了速度,却听到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声。
快点,再快一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