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摆摆手,对我们介绍说:“潘淼,是我这儿的伙计,你们平时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他就行。”
我道一声谢谢,他咧嘴着笑,“还跟我客气什么,沈掌柜,你们两个初来乍到,对这地方不熟,我住的地儿就离这儿不远,正好有两间空着的房间,一会儿我带你们过去,你们就在我那儿住下吧。”
“来,先尝尝我这茶。”
我偏头看一眼子未,这一路上他都很沉默,到了成水之后,更是没说过一句话。
唐刈的住处就在与奉仙阁隔了两条街的一栋楼上,第一次离开到这么远的地方,之前的日子仿佛都是与世隔绝,我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幽闭的环境更让劳顿的人变得紧绷。唐刈住在七楼,过去在章青山上并不觉得,此时站在窗边往下看,反而有些惊恐,离得远远的。
“我这儿没有江询的地址,他那个人也不懂得用手机,暂时联系不上,只能等他来找我们了。”
我嗯一声,唐刈说:“那你们就先休息着,我一会儿去看看我老娘,晚一点回来,沈掌柜你要是有事的话就找潘淼,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我把号码给你写下来。”
他撕一张纸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我,到房间里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匆匆地离开了。
才过正午,我有些困乏,小憩了一会儿,却睡不踏实,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师父的字迹和子未的不安,想出门走走,顺道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下那个算命先生的事,刚打开房门,恰正看到也要出门的子未,与他对视了几秒,问:“睡不着吗?”
“我不困。”他这几日里身形憔悴了许多,我有太多的未知,不知道该如何去解,披了件衣服,遮挡外面强烈的阳光,对他说:“一起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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