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询对里面的尸水拍了照,收拾好出去之后,我跟郭正说尸体最好马上火化。他抽着烟,半响,点了点头。
洗过手消毒之后,江询再一次摸了摸我的额头,人愣了一下。我不明所以,自己摸一摸,好像没刚才在太平间的时候那么烫了。
“去做个检查。”江询把一个新口罩递给我,“别再去看孙华兴了,离病房远一点。”
我满腹心事,压根没听进去他说什么,胡乱地答应了一声。
子未在外面等我,跟我一块儿去做检查,体温又降了下来,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警局里有人给郭正打来电话,说关于那张照片,发现了奇怪的线索,让他回去看看。
江询让我留在医院等血检结果,他和唐刈跟郭正一块儿先回去,子未留下来陪我。
我没意见,他们人刚走不久,子未就把我的检测结果拿了过来,血液中并没有发现存在疟原虫或其他病毒。
还未等松口气,我突然感觉到一阵腹痛,整个小腹像有东西扯着肠子在往下坠,额头大颗的冷汗登时冒了出来,捂着肚子弯下腰去,疼得牙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子未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到,人被护士搀到了一张床上,连躺也躺不住,眼前冒出大量的虚影,头顶的灯变成了两个,三个,无数个,全是黑白层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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