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摇头,平时不注意,被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每天都是完全一样的温度,一样的不温暖的阳光,只有我们准备结婚的这几天下起了雨降温。这时节可是最炎热的七月,三伏天,在他们这儿却只觉得冷。
江询说:“凡变故必有缘故,两者皆是。自然恒久,万物渺小,可以以不变应万变,而需要变化来为自己生存的,是人。”
“人为?”唐刈扭头,“太玄幻了……”
“这场仪式肯定不是简单的婚礼,可惜你们动手太早,晚一点的话,说不定这会儿我们已经知道原因了。”
“你说得轻巧,照你的想法,我们还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给害死了呢。”
“有我在,不会。”他自信得让人咬牙切齿,唐刈吐槽,呸了一声,“鬼知道你在哪儿。”
江询笑着站直了身体,“我去给找点吃的,你们原地别乱动。”
“我跟你一起。”我把挞魂鞭系上,披上了那件斗篷。
林子很大,江询走在前面,叮嘱我小心。我嗯一声,走出去很长一段路,他指一指头顶,说:“这种果子可以吃。”
我抬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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