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在后面清理唐刈砸下来的泥土,说:“尸体身上的衣服跟我们那儿五六十年代的样式很像,不同于木漳县的原始,会不会也是外来人。”
我摇头不知道,两边人的长相没太大区别,除了当地人要木讷些,其他实在是看不出来。
女尸脖子上的项链在刚才搬尸体的时候就断了,我捡起来看了好多遍,都觉得这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随便找个地方蹲下捡一块,打磨成矩形就跟她的一模一样,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上面刻了字,既不是象形文字,也不是白话文。
我想了想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等出去之后见到江询拿给他看看能不能分辨。
“通了!”唐刈喊了一声,往那边伸了伸手,咬住牙推了一把,感到一空,喜悦之情溢于脸上,“对面只有一层薄土。”
有了一个突破口就好说了,可当他们砸出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我们钻过去的时候,看着对面的场景哭笑不得。
“合着我们费劲巴拉地走了半天,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唐刈嘴角抽搐,“这他妈的就是一开始被土填上的洞口啊,咱们不就是从这儿出发的么。”
头顶就是我们跳下来的深井似的穴口,被石板盖着,不见天日。
先前黑乎乎的看不见,现在好赖是有了照明的工具,能看清地下的面貌,往边上一照,看到了一条高于地面十几厘米的地方有一条用石子拼出来的长条,但再往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被用石块垒实磨平,很光滑,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更高不可及。
唐刈习惯了失望,这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便没有太大的表现,眼珠滑到眼角一瞥,蹭过去用铁锨对着那个矩形的石条敲了两下,扭头说:“这是个台阶,让人给埋了以后把土压实了,看样子倾斜的弧度不小,以前的穴口肯定也小不到哪儿去,棺材应该就是从这儿运进来的。”
唐刈攥了攥被磨红的手,说:“到这儿全是石头,没法儿再挖了,而且搞不好碰到什么,两边一塌下来把我们全埋里边儿。”
我嗯一声,愁眉不展之时听到我们被我们挖通的洞口里发出了声响,仔细竖起耳朵听到老鼠的叫声时,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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