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在后面卖力地摇动尾巴,子未在老鼠们试探着上前时,把我抱住拦腰举了起来,做出蟒蛇挺起身子站立的假象。
我借着他们的力道,在蛇皮的扭动中将蟒蛇口中的老鼠尸体唰得甩出去,用力过猛,老鼠落地时脑壳砸破,摔出了一滩跌在石头上。
这时,耀武扬威的老鼠们大惊失色,仿佛相信了我们的确是一条死而复生的巨蟒,纷纷抱头逃窜。
我们三人继续配合吓唬它们,蛇皮贴在身上很凉,出了汗也紧紧地束在肌肤上,腐臭味透过每一个毛孔直往心肺骨髓里钻,没一会儿就浑身发痒难受,头发也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真庆幸这帮老鼠在地下多年还能残存着对天敌的畏惧,更感谢这张蟒蛇皮的韧性,这两者要是缺了任何一个,我们都小命难保。
老鼠来得快去得也快,以防保险,等它们都跑出墓室,周遭静悄悄的,等了好久,确定没有老鼠会回来查看,才放心地将手里的蛇头拿了下来,顿时感觉轻松又凉快了很多。
子未和唐刈也一样满头大汗,唐刈这个尾巴当得最苦,膝盖都磨没了一层皮,露出肉来夹带着泥土。
“你们俩没事儿吧?哎呦,疼死我了!”唐刈小声吸气,手按在伤口旁边揉了揉,不敢去碰流血的地方,心有余悸地问:“那些小畜生们害怕了不会再回来了吧?要是再来一回我这可受不了,死也不钻这破蛇皮了,又勒得慌又刺挠。”
他在腿上抓了抓,我低头看到他小腿上起了很多的小疙瘩,发疹子一样。
“很痒?”
“又痒又疼。”唐刈说:“还有点烫……不对……是冷……不不不……我也说不上来,我这会儿怎么感觉全身都不对劲儿了,又烫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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