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刚做完就听到了子未的声音,起身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危险。
子未扶着唐刈,他这会儿看着比刚才要好,不再流汗了,手也没捂着肚子。
“感觉怎么样?”我到他身边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体表水分流失过多的那种凉意,是正常现象。
唐刈说话还是有气无力,开口没说自己,看见那个小女孩儿,惊惧地问我:“这又是什么东西,她是人么?”
“我已经检查过了,放心。”
“这是人家的墓,能放心么,她小孩儿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问了,她一直没说话。”
“哑巴?”
我说不好,“也许。沟通的确有问题,她听不懂我们的话,也只会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单音节。”
“哎呦喂——”唐刈又难受起来,“再没办法我觉得我都快死这儿了,沈掌柜你看在咱们共患难的份儿上,我要是没了,你可记着也给我烧一份那什么文书,也让我投个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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