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看到了吗?”我望着远处孤零零的树木,身旁没有风,头顶也没有云。
江询摇了摇头,搀起昏迷的唐刈,回头看了一眼深处,说:“走。”
路边那片灌木出现在眼前,跨过去的一瞬间,一股潮湿的热流扑面袭来,让人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来时没察觉,这树林内外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温度,外面显然要热了很多。
适应了灼热的光线,才看到路边居然还坐着一个人,头上戴着帽子,嘴里叼了一支烟,声音冷静地开了口:“你们果然来了这儿。”
郭正掐灭了烟,缓缓站起身来,帽檐下的眼神泛着金属般冰冷的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躲不过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不知从何说起,子未和江询也是一样沉默不发一言。
这份僵持从马路边一直带回了青旅,把唐刈放到床上躺好,我开了口,对郭正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那些虫子。”
郭正紧紧皱着眉。
他换下了前几次见面时一直穿着的警服,一身便衣,却还戴着警帽,嘴角一扯,满是不能理解,“虫子?尸体上的那只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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