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舔了舔牙齿,看到他的样子,小声问我:“你干什么了?”
我抿了抿唇角,“让他亲自体验了一把灵魂出窍的滋味,贴了张纸人让他的身体动了动,而他在自己的头上看清了身体活动过程的全貌。”
唐刈乐了,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实践出真知,你牛。”
“嘿,江询,怎么着,到最后还不是按我说的一块儿合作,哪儿有那么难呢。你唐爷我就是有先见之明,不服不行!”
江询笑笑,“战略失策。”
郭正一言未发,站起身之后,没有跟我们说一个字,扶着门框走了出去。
在这时候,没有反对就是最好的赞同。
我们再去看孙华兴时,郭正跟了一块儿,各走各的路,互不搭话。
孙华兴的身体肿胀,起了几个大包,医生用刀割开之后,里面全是散发着臭气的脓水,插了管子引流排净了,没多会儿又涨了起来。
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戴了氧气罩,眼皮翕张,无精打采。医生开始拿不定主意,发现他的情况要比疟疾严重得多,药水打进去没管用,人反而越来越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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