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别的?”子未放开小哑巴,到窗边打开一条缝隙观察周围环境地形,过了会儿回过头来说:“附近有很多茅草屋,这里是他们的聚居地,人群密集,如果要救江询的话,关押的地方应该不在这里。”
“说不定还被绑在我们逃出来的那个地宫里呢,那儿一看就戒备森严,从里到外透着一副监狱样儿。”唐刈说。
我敷衍地嗯一声,坐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觉得腹中发胀,身体从离开东盐镇之后就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事情杂乱,想着想着就飘到九霄之外,他们俩聊什么一句也没听到,子未走到身边来的时候,才回过神,茫然问了句:“你说什么?”
子未轻轻蹙眉,眼神示意我看向那个小女孩儿,悄声道:“这是我们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孩子。”
我没反应过来,继续看着他,他说:“她带穆锦衾去看了那个出口,却没急着带第一个进来的人去检查自己遇到的危险。墓穴里很多路都被封上了,我们绕回来的洞口里又藏着一具女尸,还有那些奇怪的壁画跟棺材。我总觉得,穆锦衾在故意隐瞒着什么,而她的族人跟我们一样不知情。”
“穆锦衾……”我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女孩儿从一开始就带着一股神秘感,对我们的语言说起来流利得像是母语一样。
这还是次要的,让我在意的是,当初唐刈用诗词来撩拨她,她也理解了其中的意思。穆锦衾不只是懂我们的语言,她还了解我们的文化。
我摸出塞在衣服里别着的那条从女尸身上捡来的项链,上面刻着的字体黝黑,很深,一连串的笔画符文一样粘在一起,黏腻又不够爽利。
思量片刻,我对子未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找到关押江询的地方,把人救出来,他懂这里的语言,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优势。我们四个人是一起进入结界的,要走也必须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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