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想的一样,就是字面意思。”
我眯起眼睛,穆锦衾一脸坦然,“有些事情对你们来说很难理解,我一言半语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一句话,我们解不了毒,但我们能把时间长久地停留在毒发之前。”
这其中意义也太模糊了点,我没明白,子未跟我差不多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
“穆姑娘。”我处在被动的边缘,转换了话题垂死挣扎道:“你现在对我们了如指掌,问的每一个问题我们都回答了,但我们对你,对你们还是跟刚来的时候一样,一无所知。你不觉得不公平?”
穆锦衾笑起来,“我明白,谈判之前先交底,你们也可以问我。”
“我对一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我说:“你为什么会懂我们的语言?是谁教你的?”
穆锦衾脸上的笑容一滞,本来随意的坐姿变了变,语气生硬起来:“这是我私人的事,跟我们要谈的没有直接关联,我有权不作任何回答。”
“可我觉得有关,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你可不可靠,有没有对我们胡乱翻译?”
“话我都说明白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为你们的信任负责。”
穆锦衾把话说得冷硬,我只好换言问道:“那你把小哑巴留在这儿,起码也该让我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吧,这个问题总不能再说是我为难你,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没办法谈下去了。”
这一次她想了很久,小哑巴好像知道我们在说她,眼珠转得更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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