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衾对这个问题拿捏不准,说:“每一任首领都会有自己的标准,你这样问我不可能给你一个百分百的标准答案,我姐姐在任的时候在乎的是仁心,可那一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留下的尾巴到现在也处理不完。我们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谎言,所以这一任,首领的要求只有两项,就是一张从未说过谎话的嘴和没有被污染过的心。小哑巴从出生开始,连哭都没有哭过一次,她天生失语,又是是孩子心性,未经世事,是最符合的人选。”
我对她的话既无法反驳,又不能认可,没了别的话好说。
“你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们就这样定了,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你想好了,随便叫一个人让他来找我便是,我听到之后会来找你们,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穆锦衾站起来,说:“小哑巴还是一样留给你们,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照顾她,如果她出了什么闪失,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问:“我们的人呢?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人?”
穆锦衾说:“等你们得出结果之后,该放的,我们一定会放。”
穆锦衾走到门口,又想到点什么,转回来对我们说:“我会让人送些衣服药物和食物过来,你们放心,我们吃的用的都是没有被污染过的,不会加促毒性的发作。”
这次她离开后,果然有人送来很多东西,子未在房间里拉了条帘子,我在里面草草清洗了一下,受伤的地方涂上了药水。出来的时候,子未已经换好衣服,正在给唐刈上药。
“他怎么样?”我坐下来,桌上的饭菜跟在地宫里看到的那些一样,差不多就是清水煮菜叶,配上一些奇奇怪怪的酱汁,嚼一嚼满是泥土混着草汁的味道,浓得让人胃里泛酸,小哑巴却在另一边的远处吃得开心。
子未弄完了洗洗手在我面前坐下,说:“烧退了,心跳呼吸都很平稳,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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