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接受了,打开地图思量这地方的大概面积和布局,脑子里刚刚勾勒出画面,唐刈问我:“沈掌柜,咱们不是真留下吧?虽然我是很喜欢穆姑娘,可我们毕竟才见了几面而已,人生大事,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顿了顿,嗯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能进来就总会有办法离开。”
我们迈出房门的第一天,有人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木牌,标志着我们客人的身份,防止我们会跟当地人发生冲突。
那个木牌上刻的也是那种凰头蛇尾的怪物,看来这东西对他们来说真的意义非凡。
小哑巴跟我们混熟了,天天黏着子未,我和子未出门去探路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地把她交给了唐刈看着,才脱出身来。
我们俩第一个地方就是去看了他们分给我们的房子,跟其他的一样,全是简陋的茅屋,去的时候有人正在进行翻新修建,还没完工,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看格局这地方不超过两百人。”我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望着眼前一间间密集的屋舍。
已近中午,有人在做饭,把一个自己用泥烧出来的锅放在搭起的火堆上,手边一个纸条编的篮子,里面装满了新鲜叶子,抓起一把沾了水,往里面其他的叶子上洒一洒,手一搓一抖,下了锅煮开了水。
我头一次见有人这样做饭,心生有趣,又觉得不太干净,想想自己这几日吃的也是这么做出来的,左右都下了肚子,便释然了。
回过眼,子未站在我身后,眼睛看着地上的蚂蚁窝失了神。
我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他抬起头,眼神还带着茫然,倒有几分他这个年龄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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