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想提起,顿了几秒,又神态自若地轻松笑笑,“因为我比它更毒。”
我不解,江询回过神来对我伸出手,掌心展开,用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平静地问我:“看到了吗?”
他手上的伤口比起刚才我看时,几乎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说话的功夫,只剩了表面的一层皮还未长好,里面组织全部恢复成了原貌。
“那天给你吃的药丸只是一味补药,拿你徒弟取回来的草药做的,对蛑蟊的毒没有半点作用,真正让你保命的,是我的血液。”江询将手收回去,掩在了那件衣服下面,抽离出我诧异的视线,接着说:“既然万物相生相克,便可以毒攻毒,我的身体里有一种剧毒,能杀死蛑蟊的毒性,给你解毒是如此,把虫后放进身体也一样,它遇到食物会立即进食,只要吃下我的血液,来不及繁殖就会死亡。虫后跟别的小虫不一样,它就算被人杀死自溶,身体的毒性也不会消失,反而会释放出污染物,让环境变得适宜它们生存,在空气中留下虫卵,让它们自行随风孵化。我们不可能顶着风险一直把虫后关在瓶子里,一旦有疏忽,承担后果的代价太大,我这样做,是杀死它最稳妥的办法。”
“你……你的血液有毒?”
而且他还给我喝了他的血?
我话都说不利索,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江询一脸不以为然,“我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这种事情我以为你可以很平常的接受。”
我摇了摇头,问他:“你身上的毒性是怎么形成的?对身体没有影响?”
江询似笑非笑,反问:“你知道你身上的古怪是怎么形成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