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生活用品都有,郭正也说留下,让王民给我们腾出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两张床,被子也不多,让我们四个人随意分配,好在天热,虽然在地下,也没有很冷的感觉,这些东西对我们并不那么重要。
他们三个人把一床被子和一张床分给了我,另一张床说两个人一起睡,为防变故,他们三个男人晚上轮流守夜。
我们吃完鱼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除了王民,每个人都没有困意,唐刈喝了好几碗汤,不断地往厕所跑,我跟江询商量好之后,和子未一起顺着坐上木筏,也顺流去河流的变道处去看。
一路上子未很安静,我拿着手电照着左右的墙壁,果然跟王民描述的一样,红字标语长了青苔,看不出来原来是写的什么,但能分辨出它们的确存在。
除了标语,这一路上我都没有看到任何非人的东西,子未说一声到了,我转过身去,不远处果然有光亮。
“光没照进洞里。”子未说:“跟林子里一样。”
木筏划到洞口处,阳光像是被躲在洞顶的侩子手用闸刀齐齐斩断,洞外一片灿然,洞内没有半点影子,全黑的一片。
看来这里真的跟结界有关。
出了洞口豁然开朗,阳光碎了满身,只是这溪流两岸也着实荒凉,看起来了无人烟。
上了岸勘察一番,与想象中无异,站到高处也看不到烟火。
返程的路比来时要吃力,来回一趟要几个小时,这么下去时间太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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