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刈懒得动弹,正好顺了他的意,乐乐呵呵地到我身边来。
我们几个在外面河道旁的石块上坐下,我们做的那个木筏上绑的绳子全被割断了,我从包里拿了一条新的,动手重新绑了起来。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沈掌柜你先别弄那个木头板板了,发生啥事了?王民他怎么了?”唐刈叽叽喳喳地问个不休。
郭正被吓到了,有些语无伦次地把我们经历的给他复述了一遍,唐刈听完变了脸色,又打起退堂鼓,嚷着要走。
“到这儿之后我们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异样气息,从刚才王民的迹象来看,他像是癔症,干干净净没有被鬼魂控制的征兆,做出的事又反常。”
子未帮我给绳子打着结,问我:“王民身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吗?师父你刚才念的那个咒语,跟其他一些有点像,但是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
“假的。”我低着头把木板绑好,说:“没那么个咒,我信口胡诌。”
除了江询,其他人都是一愣。
我绑好最后一根断裂的绳结,转身跟他们说:“王民一定有事瞒着我们,这个地方他待了三十多年,一砖一瓦他都熟悉得很,就算闭着眼睛也很清楚什么方向有什么东西。他今天只是在装神弄鬼,逼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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