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漳县原始的生活条件来看,花费时间做出这么多器具陪葬,想必这棺材里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我们三人分别检查一片区域,几分钟后回到中间来,大眼瞪小眼,都摇了摇头。
这时卡在铜器缝隙里的那只老鼠挣脱了桎梏,一下子窜进来,张开爪子就在墓室里乱挠,奔着我们直冲过来。
唐刈身子一扑,趴在地上揪住了他的尾巴,我立即刺穿老鼠的头,中止了它的挣扎。
立了功的唐刈正要爬起来,叮咚一声,我低下头,看到从他裤子里掉出了一面铜镜。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混蛋!
“把要钱不要命表现得这么明显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我看着他,内心里早就咬牙切齿,就他这样还想下皇帝的墓,凭他这双不老实的手,进去就得碰到机关乱箭射死。
唐刈尴尬地挠挠头,小声嘀咕说:“我妈生我还要钱呢,没钱哪来的命,这俩对我来说意义一样,嘿嘿,一样!”
我捡起地上的铜镜,打量一眼,发现镜子后面刻着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凤头,虫身,鸟翼,蜈蚣足,蛇尾。
“图腾吗?”子未站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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