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这些,唐刈两眼翻白差点倒坐在地上。
我知道这回他不是吓的,他是绝望了。
有尸体就证明有过活人,可活人哪儿来的,谁会进墓?除了盗墓的,不就是我们刚才在上面还在谈论的那些修建墓穴的。
古时候给达官贵人俢墓穴,有心眼儿的工人都知道得给自己留条别人不知道的后路,否则一条性命就有可能成为显贵的陪葬。
现在我们处在一个埋了条蟒蛇的古怪墓穴里,连他们都死了,都快化成灰了,我们还能出得去么。
“我就说过让你们别来,跟着我们回奉仙阁多好,有酒喝有肉吃有妞儿泡。现在好了,我们都被困在这么个鬼地方,跟一群骨头架子作伴,连江询都被人抓了。”
唐刈哭丧着脸说:“你非要找木漳县,沈掌柜,你也看到啦,他们那些野蛮人不会听我们说话的。他们心狠手辣,这个墓刚修好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的,入口跟井似的建那么高就是故意要把这帮人给困死,没别的出口了,我们今儿非得死这儿不成。”
“放心。”我说:“你要是死了,有我们在,现成的死人衣服给你换上,当场就把白事给你办体面。”
“我不是开玩笑!”
我没吭声,子未说:“这里经历过打斗。”
我嗯一声,周围有很多厮斗留下的痕迹,也许是内乱,也许是别的。
我不愿意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碎骨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那太残忍,也太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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