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彼此当做恶人,视对方为自己成果与生存的抢夺者。
在首领的带领下,木漳县的人尝试做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法事,从画面看不出意图,有许多人在河边跪拜,哭泣。
再往后,与外面地方志里对应起的那段历史消失了,被人用大量的油漆遮住,墙上污秽盖了大片。
“被谁给泼了这是?”唐刈伸手摸摸墙壁,“自己家的墓道,自己画的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是怕谁知道呢。”
“自然不会是外人。”
唐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们要是拿这个当把柄,让他们放了我们……”
“那你就等着被杀人灭口吧。”
墙面涂成这样,连一点原来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说什么要挟太傻了。
“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出去。”唐刈纠结地抓抓脑袋。
我看一眼深处,说:“我估计着这里还有别的墓室,墙面上的壁画也不是一日画成的,隔一段之间腐蚀程度相较而言有很大的变化,这墓他们打开过不止一次。”
子未想了想,“合葬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