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字只是相对而言,更多的是指木漳县所经历的时间,从颜料的腐蚀程度看来,这画起码也有十几年了,没画完就证明他们正在经历着,还没有变成过去式。
现任首领的上一任就是王民口中的梦姑。
那段记忆里也的确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儿管里面的女子叫姐姐,也许就是小时候的穆锦衾。
我梳理了一遍目前所能得到的信息,说:“这里记载的是每一任首领在任时的风貌,除了上一任的不同,其他时候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农耕、发展与兴建。而那些画对应外面看过的地方志,虽有差异,有的地方却能解释。比如‘土匪’的抢夺虐杀、树木的疯长,还有闯进家中的蛇虫。我有一张旧地图,上面标有木漳县的坐标位置,它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我们生活的世界的,它曾经也是我们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只是后来被结界隔开。这两份记载互相矛盾,都为自己的利益说话,查实核证之前哪一个都不可信。”
“沈掌柜,你这说了也跟白说一样啊。”
“至少知道我们在很久以前也是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的同胞,不是天生的敌人。”
“知道这有什么用,我们还不是出不去。”唐刈丧气,“血淋淋的矛盾,哪儿是解就能解的,何况我们还不知道王民跟穆姑娘的姐姐之间又有什么事儿。”
唐刈手指戳到墙壁的一处,“这男的不会就是王民吧?恋人?负心汉?”
“不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这个男人已经不小了,王民现在才四五十岁,差得远着呢。”
说话的功夫抬头一看,唐刈揉了揉眼睛,刚才清晰出现的壁画这会儿竟然又消失不见,墙面上跟我们刚来的时候一样,被大量的油漆涂了满墙,厚厚的一层遮住了图案。
唐刈有话说,我摇摇头,给不出什么有意义的答案,继续往前走,直到眼前再次出现开阔的墓室时,停下了脚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