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们终于知道了那个搭起来点着火的架子是作何用处,我们被人绑在上面,两条铁链将手腕脚腕和木棍锁在了一起。
首领坐上高高的宝座,拄着拐杖,按下扶手上的一颗骷髅头。
头顶被触发了机关,高耸的石顶整个儿从中间裂开,缓慢地掀了起来,折页状往两边撤开,头顶很干净,没有落下半点泥土。
两面石板越收越远,终于轰隆一声在墙壁的两侧落下,四面都出现了不同的楼梯台阶,通向高高的上层。
他们的人突然整齐的唱起当地的歌谣,语调好像祭奠,又像某种咒语。
三面的火堆点燃烤得身体灼痛,我费力地抬头看向上方的情景,有很多不成型的坟堆,有临时搭的供桌,大大小小地摆着一堆祭祀品。
这是个坟场!
“子……”我刚要叫子未,转过头去却看到江询的脸色出奇地难看,苍白里带着点阴冷的青。
“江询?”我叫了他一声,手动了动,铁链被火烧得滚烫,贴在手腕上几乎带去一层油皮。
我咬了咬牙,觉得嘴唇因为干裂在流血,想问他怎么了,下一秒就看到江询手腕上那块血玉里的血纹正以飞快的速度涌动、沸腾,像被扔进了锅里煮到蒸发,正在慢慢地减少。
我膛目,又一次大声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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