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生命力不必多说,给它时间,除了钢筋水泥,旁的都能咬断钻透了。
这里虽然是石头砌的,却不少地方还裸露着泥土,它们打洞的本事那么厉害,怎么会至于困在这里饿成这样。
那股不好的感觉更深了,要不是这个地方有问题,就是上面不对劲儿。
不论是哪一个,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我敌不过这帮老鼠,子未和唐刈没武器只能抓起老鼠往墙上撞,满手都是老鼠的血,身上光着膀子,被一通撕咬下来,也落了个皮开肉绽。
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我狠狠心不去管它们,想咬就咬,用尽方法挤开迁徙般地老鼠向洞里爬。
唐刈的哭声夹着叫声伴随了一路,那束隐隐约约的光终于笼罩全身,我差不多是从洞里滚了出来,把身后这两个人也带得一个踉跄,差点砸在我身上。
终于有了活动的自由,我们三人面对耀武扬威的老鼠,扬眉吐气地站起来发泄着自己这一路的怨气,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手边的陪葬品就往洞口塞。
有老鼠从里面跑出来继续追着我们咬,这时候岂能再让他们得逞,抬脚踢球似地一脚踹回去好几只。唐刈更是手脚并用,连抓带踢,手握着拳头抡圆了转几个圈,大喊一声“天马流星拳!”,涌上来奔着他跳过来的灰鼠正撞上他的拳头,被兜着脑袋打飞出去,落入黑暗中没了影。
我和子未满头黑线,看怪物一样瞧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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