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打开结界从这里出去的方法,你说过木漳县的地形是一个接近的正圆,与外界以阴阳相隔。而我们在壁画里见到的故事,那个设下封印的女子是站在一条河边施法,输送出两股至阴至阳之气,使之成为镜像的两面。”
我看向他,说:“所以我在想,圆的终点,到底在哪里。”
江询静默一瞬,失笑,“你是说,我们应该回到起点?”
我点点头,说:“我们现在躲在山洞里,背靠无尽的山岩巨石,已经没办法再后退,还不如赌一把,相信那些壁画的记忆。既然当年有人能从那条路上走出去,我不相信我们就没有办法再打开一条生路。况且,这个地方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走出去过,就像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死去的‘活人’,所以我怀疑他们的结界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一开始那样牢固,也许不难找到逃脱的漏洞。”
我说完,江询的神色看起来并不在意,另有所思一般,开口问我:“你不想找到让东盐镇遭此灾祸的凶手了吗?”
“我当然想。”我说:“但我也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冒险,你跟唐刈本就与我们非亲非故,没有理由再为我们付出牺牲。”
“他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帮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们之间的相似之处,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这是我的义务。对你,我应该如此。”
“江洵,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