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被他握紧了手带出去,走过两边歌唱着古老歌谣的队伍,踏上那头壮硕高大的水牛背上时,我望着四下里白茫茫的雾,忽然悲从中来,毫无理由的想要大哭一场。
可我没有。我只是望着他们,望着这一片土地,脑海中对它们依旧陌生,却对这份感觉似曾相识,那个奇异的梦境刺穿回忆,汹涌袭来。
雨下得密密麻麻,睫毛上坠了潮湿的水珠,眨一眨眼便落下。
他跟着我爬上水牛的脊背,坐在我身后,双手抓着水牛身上的绸子,呼喊一声,队伍便向着地宫启程了。
路上很安静,四头水牛沿着路缓缓地走,速度很慢,悠悠闲闲。
出发之后,他们把雨罩前后的帘子放下来,我只看清水牛的数目,看到了子未和穆锦衾,由此分辨出江询所处的位置,却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心里的不安随着路途渐远而慢慢加深,我闭上眼睛,放平了呼吸,等待到达发起攻击的位置。
终于,路程过半,我往一侧看了一眼,依旧是烟雨蒙蒙的模样。
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上裹着水瓶的布袋拆开,玻璃瓶子一晃掉在地上,沉在湿润的泥土里没有发出声音。
身后的男人低头去看,我将那条长布缠在手上,扭身扣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人甩下了水牛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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