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了沉,使劲儿闭了闭眼拧紧眉头让自己清醒。
子未看出我的异样,用眼神询问我是否有事,我轻轻摇头,胸口也有一点疼,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麻麻涨涨的感觉。
一路花费的时间太久,尸体多,半天才耐心地走上几步路。
我正在想用什么办法转移注意力,好让时间的流逝不显得那么慢,可才刚开始找到一个值得思考的话题,就看到了从墙壁上爬下来的蛇,样子跟在床上发现的那几条一模一样。
那些蛇虫要真是王民放的,他也许之前就来过木漳县。
唐刈在看到蛇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地喊出来,我及时迈上前去,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到自己身边死死捂住了嘴,为了不让他哼出声,还捂住了他的鼻子。
唐刈被我憋得满脸通红,反应过来一个劲儿眨眼示意我,我放开他的时候,他一口气闷在胸口,愣是没敢粗声往上喘。
他自己用袖子挡着嘴巴,一口气艰难捋顺了,那些蛇已经爬上了木筏。
江询摇头让我们不要动,我们三个人一个个干站着,蛇缠到脚下,顺着脚腕开始往上爬。
夏天穿的没那么多,当蛇皮再一次贴上我的皮肤时,我顿时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八爪钩。不知道为什么,前面河道里分明还有很长的路,可我却觉得等我们到了那个八爪钩的地方,落于下风的情况就会好转。
眼看着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我和子未唐刈三个人身上都挂满了粗壮的大蛇,就像一个个被人剪烂的麻袋,耷拉着几条倒挂的破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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