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股火焰燃起,大量蛑蟊就这样丧命时,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前面的路在缩短,河道一下子改了模样,没了长长的流水,拨开浓雾,看到的是一副雨林景象。
挺拔的树木高耸入云,枝条连着枝条,叶片叠着叶片,盘织交错,连光透进来也是乌沉沉的灰绿。
沟壑间凹凸不平的湿润泥土,大大的方便散热的叶片,葛藤缠满了树干,到处都是郁郁葱葱一片。
我回过头去看,我们来时的路也不见了,没有那条布满尸体的河,也没有燃烧的蛑蟊和绳索。
我们的脚下,木筏不是停在水里,而是一片沼泽的正中,周围空空荡荡,泥水里咕噜噜的冒着泡儿。
远处草丛里,几只小虫从一片叶上跳到另一片叶上。
这所有的一切,与我跟江询在灌木丛后的树林里见到的那副海市蜃楼的场景极其相似。
“这里——就是木漳县?”唐刈咧着嘴,捂着被蛇咬了一口的屁股,一张嘴,鼻血流了下来,手背一抹在脸上糊了一片。
我和子未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谁都没笑他,当下也笑不出来,因为找到了木漳县是真,可我们处于沼泽之中,怎么才能出去更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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