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福死亡之后,阵法发出微弱的血光,以不可察觉的速度在蔓延,冲开了房门的封印。
田冲作为傀的一部分,再一次丧失了理智,除了达成刘福生前心愿,别无其他心思。
周鸿的脸定格在他惊惧的笑容上,血阵激活,棺木震荡。
刘福儿子的魂魄被一股阴气扼住,强行塞回了身体里捆绑,尸体剧烈地抽搐几秒,突然睁开了眼睛。
跟刘福想得不同,他没有复活,而是被那股力量拉向了与生相悖的方向,整个人都僵了,天热发起来的身体鼓着,骨头是硬的,好像所有关节都融化后又用一勺铁水浇筑成型,一下也弯不得。
他从棺材里跳出来,我立即拉住他,让子未去追跑出门去的田冲。
霎那间天色骤变,门内门外全都被怪异的尖叫声淹没,大门两侧的墙轰地裂开,所有人,活人、死人,全都被吸向了血阵之内。
我不甘心就此束手,身体内血液大量流失,体力跟不上心气,眼看着他们密密麻麻地挤成一团,抓着田冲儿子的手终于放开了,被这股人潮碰撞,冲挤,夹进浑浊的浪流中去。
脑海中混沌渐渐明晰之时,是被人从血阵中抓了出来,塞进一间屋子里关上了门。
我看着江询,见他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沾染阴气,喘息着问:“你去哪儿了?”
“重要吗?”他不答,回头看一眼房间,沉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解决的方法?”
我沉默,江询说:“没有时间了,我们逃出去起码还有几个人能活着,再耗下去连我们也要给那些死人陪葬。沈清,你掏心掏肺地为别人,他们在意吗?那些人刚才叫你什么你听不懂?你就非得上赶着把脸凑过去让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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